昨天早上5点50就到了车站。但是,怪我前一两天都兴奋了,觉得嗓子不舒服也不当回事,就随便找到消炎药吃。压根没意料得到,这一次的扁桃体可不吃老一套了,发炎,化脓,来势汹汹。
在车上的一个晚上,就已经咽不下东西了,哪怕是吞口水,也艰难。为了免去喝水多而难忍一急的麻烦,索性连水都不想喝了。
昨天下午一觉醒来,不得不跑去打点滴。三大瓶药力十足的抗生素进入体内血管,没有疼痛减轻,症状减缓的迹象。输液完了,已是晚九时,简单吃了点饭,洗洗就睡了。迷糊中,夜里两三次起来喝水,还是很痛。喉咙里长了一片的疱疱,而且都是化脓了的。貌似过了下夜四时,才感觉有一点点的减缓迹象。
今晚又加多了一瓶甲硝锉。
输液的三个小时,别提多无聊。PP还坐得生疼,真恨此时怎么不多长两块肉出来。
看手机里的书,看周国平的《我的心灵自传》,对他童年在乡间度过的快乐岁月感到有趣,对他在上海上小学的自然课上养蚕宝宝的经历也深感兴趣,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边小学的自然课却没有这类学习内容。侧头去问超人,意料中,他立刻眉飞色舞地跟我谈起了他小时候也在上自然常识课上有过养蚕宝宝的学习经历,很好玩,向我形容蚕宝宝的可爱,等等。也惊讶于我居然没养过蚕宝宝,呃,这也不能怪我呀 sweating
今天突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很想知道蚕宝宝自己会不会翻身,若一不留神,吃着吃着桑叶就从簸箕上摔地上去,会不会一下子摔死了呢?或者说,会自己翻身爬起来再找桑叶吃。蚕宝宝的名字,体态,就注定了我对它的唯一感觉:脆弱。可是它吐出来的丝,结的茧,又是那么结实。
????
想问超人,但又不敢,他现在对我的一些在我看来是很新奇,从来不曾萌发过的疑问倍感无聊,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爱理不理的,让我很郁闷。估计他也不懂吧。哈哈~~~
看到一个一岁的小男孩穿着开档裤在一椅子上爬上爬下,也不怕摔着。小孩的无意识世界里,是没有害怕概念的,都是无知无畏的状态,多有生机活力。
然而我对他的屁股产生了兴趣。不要想歪了。
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小孩出生时,屁股都是乌青乌青一摊的。跟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乌青乌青的斑,又不等同于胎记,随着年龄的增长,它会慢慢地消褪,可是为什么这乌青乌青的斑就一定是长在屁股上,不会长在脸蛋上么?
呃,当然我知道,难说有一两个是例外的,也许真有长有脸蛋上,吓坏父母,也不会告诉咱们的。
嘿嘿~~~~
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现在暂时缓一缓。
去挣点小零花了。
8月 16th, 2007 at 11:49 下午
当心身体哦!不然不SHOW包包给你看啦!
若是方便。能把你的那篇SHOW包包的博的地址重新发一次在我的博上吗?因为具体要求有点忘记了。
么么~!
PS:你是澳大利亚的啊?我在后台看见你的IP地址来源是澳大利亚哎~!